|
【编者按】如果现在有人问："全球电子行业的希望在哪里？"可能"中国"与"制造服务"这两个词出现的概率会遥遥领先。不论是凭借全方位制造服务活跃在产业链上的电子制造服务(EMS)提供商，还是以设计能力见长的原始设计制造商(ODM)，甚至包括一些自有品牌的原始设备制造商(OEM)都开始借助"制造服务外包"获取更多的收益，而中国也在电子制造服务阵营崭露头角。
据iSuppli公司预计，2003年大中国区(含中国大陆、香港和台湾地区)EMS的市场空间为302亿美元，ODM为512亿美元；到2006年，将分别增长为668亿美元和908亿美元。如此大的市场空间和发展潜力不仅吸引着国际EMS/ODM公司竞相涌入，就连一些知名的中国OEM企业也按捺不住开始提供此类服务。
为了深入研究中国电子制造和设计服务现状，探讨中国EMS和ODM业务的发展方向，Global Sources--《国际电子商情》网站从2002年8月起，对中国电子业的OEM、EMS和ODM进行了全面调查，整个过程长达6个月，收到了300多份调查回复，其中有148份回复来自中国本地EMS或ODM厂商。同时，还专程对普天、熊猫、创维、长城、波导等30多家可提供EMS和ODM业务的电子产品制造商进行了实地采访。通过这些调研活动，我们看到中国本地的OEM企业正在成长为提供电子制造和设计服务的生力军。而这种将OEM和EMS(ODM)两种角色集于一身的"中国特色"业务模式又在消费、通讯和计算等产品领域演化出新的形式。研究中国电子制造行业的业务模式和变化，将有助于电子制造商更好地把脉行业走向、顺应需求变化。
中国EMS和ODM业务迈进希望轨道
全球IT经济的持续低迷和电子产品微利时代的到来，使一度火热的EMS/ODM产业开始变得更加理性。尽管许多EMS/ODM公司已经开始收缩投资力度，但从长远来看，全球电子产品市场规模的持续增长将推动该产业的进一步发展。据Technology Forecasters预计，全球EMS市场规模在2003年仍将有大约18%的增长。
当业界开始提倡"企业核心竞争力"，商业模式从"垂直分工"走向"垂直整合"和"水平分工"时，中国EMS业务就拉开了序幕。在电子产品价格逐年下滑、产品生命周期日趋变短的推动下，OEM厂商将制造业务外包、集中资源以强化核心竞争力已成为不可逆转的趋势。而随着全球的制造基地开始向中国转移以及本地制造商的成长，电子制造和设计服务提供商势必在中国电子产业链中发挥更加重要的作用。
不过，由于中国的电子制造业还不够成熟，加上产业环境、企业发展历史和文化等方面的独特性，中国电子制造和设计服务业还处于起步阶段，其业务模式也错综复杂，体现出浓厚的"中国特色"。而这种"中国特色"的业务模式究竟会沿袭全球EMS/ODM产业的传统发展轨迹，还是能够演变成为一种新的发展分支，则是一个值得业内人士共同探讨的课题。
电子制造服务水平参差不齐，PCBA仍占较大比重
目前占中国EMS行业较大比重的是PCB组装业务(PCBA)。PCBA厂商一般为OEM客户提供SMT和接插件的安装，前端设计和后端的测试以及包装则由OEM完成，如北京柏瑞安公司就为日本先锋公司提供此类服务。多数PCBA提供商采购非核心的元器件，关键IC等器件通常由OEM客户自行采购或由其指定采购。
在整机产品的制造服务领域，中国制造商的水平仍显得参差不齐。他们有的只是纯粹的"来料加工"或组装工厂，如家电品牌厂商的外协厂；有的则已经能够提供更多的服务，如核心或非核心元器件的采购、仓储、物流、产品维修或维护等。
深圳市华灏机电有限公司成立于2001年，是一家华为公司的内部创业企业，主要定牌生产交换机、传输设备和通讯终端设备，该公司2002年的销售收入为1.3亿元人民币。华灏主要为客户提供设备定制部分的组装，而通用部分的组装和最后测试则拿回OEM客户的工厂内完成。该公司采购经理文贤善指出："与国际领先的EMS公司相比，我们的优势在于灵活性和对客户运作的了解。一个型号即使只有一台机器，我们也可以生产。"
华灏不仅为OEM客户提供组装服务，还负责近乎全部结构件的采购。"未来我们希望能为OEM客户采购电子元器件和更多的材料。"文贤善说，"我们告诉供应商，'你现在不仅是在和我们做生意，而且还在与我们的OEM客户做生意'，所以我们在价格上享有和我们OEM客户相同的优惠条件。此外，利用现有的采购平台，我们还计划进一步拓展第三方采购业务，使采购部从一个花钱的部门变成一个能赚钱的部门。"
总部在香港的伟易达电讯有限公司是伟易达(Vtech)集团旗下专门从事EMS业务的企业。该公司为客户提供"完全交钥匙(Real full turn key)"服务，不仅提供从买物料到出成品的全部服务，还参与设计，提供售后服务，帮助客户处理过量库存等。据该公司CEO梁汉光介绍，伟易达公司2003财年的EMS收入是9.3亿美元。
考虑到元器件和材料多从香港进口，以及交通、语言沟通、人力资源和成本等方面的问题，伟易达现将所有的工厂集中到了广东东莞，关闭了在墨西哥的工厂。对大陆OEM客户，由于税务问题，伟易达主要提供"来料加工"服务。该公司与大唐的合作就是这种模式，伟易达为大唐提供ADSL产品的组装，采购元器件由大唐负责。对于国外OEM客户，该公司则一般提供"完全交钥匙"的服务。"不过OEM可户一般会指定一些关键元器件的供应商。"梁汉光补充说，"EMS产品一般的保养期是1年，保修期内产品如有问题就拿回东莞的工厂维修。"
具有中国特色的OEM+EMS模式
上面介绍的几种情况从本质上属于传统的EMS业务模式，具有典型EMS公司的特征，正像梁汉光指出的："我们虽然参与设计，为客户提供技术支持，但并不拥有专利，而且永远不会去和客户竞争"。但事实上，在中国还存在另一种提供电子制造服务的模式，即大型OEM厂商把某些产品线外包生产的同时也可为国际或国内同行提供EMS/ODM服务。
在中国电子制造业，特别是消费类电子行业中，这种OEM+EMS的模式并不少见，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产生这种现象的原因之一是中国电子企业拥有过剩产能和资源；另外，这也是竞争日趋激烈的情况下，一些OEM厂商追求更多赢利模式的结果。这种OEM+EMS的模式有利于合理配置资源，避免盲目竞争。
家电行业的海尔、小天鹅等企业都是OEM+EMS的典型例子。海尔集团供应链资源事业部部长周明洁说："海尔本着'生产事业部市场化，推进事业部社会化'的原则对待外包业务。推进事业部所接定单的市场化。"他指出，如果有公司比海尔自己做更有优势，就外包出去，如海尔的微波炉就有一些是在大宇公司生产；同样，如果生产事业部有剩余产能，也可以对外提供EMS服务，像海尔手机就为西门子提供EMS服务。
小天鹅的情况与海尔类似，也是既生产自有品牌产品，又为国际知名品牌进行定牌生产，同时还将部分产品外包给国内其他厂商生产。小天鹅集团负责销售和采购的副总裁徐源介绍说，小天鹅各产品线的商业模式不尽相同。如洗衣机，从2002年6月起，三年内将为某国际品牌每月定牌生产1万台，同时该公司还在与一家日本知名品牌洽谈洗衣机的定牌生产合作。估计2002年该公司洗衣机EMS产值占总产值的10%左右，而2003年计划增长为20%。在出口洗衣机中，"小天鹅"和代工品牌各占1/2。而其空调产品除自有品牌之外，还为富士通提供定牌生产。至于冰箱产品，小天鹅则更多地外包给其他厂商如：华菱、华意、三星、长岭、无锡松下等进行ODM生产。
鉴于上述企业的主要收入仍来自自有品牌的产品销售，所以暂且将其定义为"提供EMS服务的OEM厂商"。这类企业提供EMS服务的对象多为国际或国内知名企业。当国际大型电子公司进入中国市场或建立生产基地时，往往也会寻求中国知名企业为其进行定牌生产，同时自己进行设计和工艺控制，由中国厂商负责生产甚至采购。美的公司就为18家全球零售集团和世界10大知名品牌提供此类服务，格兰仕对外销售的微波炉中有60%也属于这一类。虽然这些大型OEM厂商的EMS服务和外包生产比例现在还都相当低，但多数受访厂商均有计划加大EMS的业务收入。而很多尚未开展EMS服务的OEM厂商也对此表达了浓厚的兴趣。
纯粹的ODM厂商尚未浮出水面
除了OEM+EMS模式，OEM+ODM型厂商也在中国浮现。这种模式的情况更加复杂，视其所处行业和厂商的不同又显示出千差万别。一种典型的情况就是OEM厂商为海外客户提供ODM服务，以整机出口的形式实现，如创维、新科电子等。在品牌国际上知名度不大的形势下，这不失为进军国际市场的一条捷径。而另一种OEM厂商发展ODM业务的情况则是，当某一市场的品牌竞争集中在少数厂商身上时，一些具有一定设计实力的"第二梯队"厂商就开始寻求提供ODM服务的商机，不过这类ODM服务提供商尚未形成规模，其行业分布也比较零散。
从我们的调研结果来看，中国大陆地区目前几乎没有纯粹的ODM厂商(不包括进入中国大陆的国际或台湾地区ODM厂商)。传统意义上的ODM厂商一般具有较强的技术实力，会投入相当的研发费用，为客户提供定制或非定制的设计服务。而中国厂商提供ODM服务则主要基于已有的成熟产品，其研发费用绝大部分仍是投入到自有品牌产品的开发中。
创维集团在提供设计服务方面迈进了一大步。该公司正在为三洋、三菱、汤姆逊、RCA等国际厂商提供ODM服务，包括整机的设计和制造。深圳创维-RGB电子有限公司的董事总经理丁凯说："我们出口的彩电中有80%是为别人贴牌的，并有200多个自主研发的设计IP可供用户参考。"
该公司的研发组织架构既集中又分散，由"中央"研究所(深圳的研发中心)跟踪最先进的显示技术，但各分公司仍具备自己的研发力量。"中央"和"地方"可进行技术资源共享，共同提升产品的先进性和创新性，帮助公司在品牌销售和EMS/ODM业务上获得更多市场份额。
ODM服务走进通讯领域
技术发展较为成熟和标准化的产品领域往往更容易开展ODM业务，而如今ODM行业正从家电、PC等领域，向一些发展较为成熟的通讯、网络产品领域扩展。网络设备制造商深圳桑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开展ODM业务的例子具有一定代表性。
桑达信息的产品最初全都以发展自有品牌为主。随着交换机/路由器市场逐渐被国际/国内的一些领先厂商所垄断，以及中低端产品技术的成熟，该公司在交换机产品上渐渐以为他人提供贴牌生产为主；而在中低端路由器产品方面，除了经营自己的品牌，目前他们也在为一家台湾地区的厂商提供ODM服务。
桑达信息的品牌和贴牌产品目前是在该公司与台湾地区LANTech公司在深圳的合资工厂生产。桑达信息的技术总监冯俊杰表示："选择与LANTech合资是因为这家公司主要就是做路由器和交换机业务的，生产能力很强，管理比较规范，质量控制比较好，而且从低端到中高端产品都能做，有利于我们发展ODM业务。"据冯俊杰介绍，他们将做好的PCB和采购来的元器件交给工厂进行SMT装配，然后再进行检测。虽然桑达信息占有较多股份，但这家合资工厂是独立核算、独立运作的，他们所付的加工费不会更便宜，而且工厂也可接外面的EMS订单，并且既可以只提供装配和检测，也可根据BOM单帮助客户采购元器件。实际上，这间合资工厂已可称得上是一个开展PCBA业务的EMS提供商。
在PC行业的ODM业务开展方面，中国大陆的厂商似乎还没获得什么机会。深入研究后我们可以发现，台湾地区ODM厂商的"先入为主"并不是唯一的原因。尽管中国大陆PC和服务器行业的品牌大战进行得轰轰烈烈，却鲜有几家公司能在核心设计(如主板)上有所作为；事实上，绝大多数大陆PC厂商仍是台湾地区ODM公司的客户，这已是公开的秘密。他们所做的更多只是组装和测试等生产性工作，设计活动也主要限于风道、散热、噪音、降温、周边电路等方面。
特殊产业环境造就手机行业的另类模式
OEM+EMS和OEM+ODM的业务模式在新兴的中国手机行业也是屡见不鲜。例如首信、深圳桑菲消费通信有限公司等就在开展EMS业务；而科健、中电东方通信研究中心有限公司(CECW)等公司则可提供手机的设计和制造服务。由于他们的模式与前文介绍的基本相同，在此不再赘述。
由于政策和行业发展历史等方面的原因，在中国的手机行业还涌现了一些另类的电子制造/设计服务模式。熊猫电子与芬兰手机设计公司麦克赛尔成立的合资公司MPC就是一个很有趣的例子。
"MPC和麦克赛尔都没有自己的品牌，其核心优势就在于领先的技术能力。目前MPC为西门子、飞利浦、爱立信、摩托罗拉等公司提供手机ODM服务。通过麦克赛尔的芬兰总部接单和设计，然后在南京生产。"熊猫电子集团有限公司副总裁兼熊猫通信产业集团公司总经理邓伟明指出，"对MPC而言，熊猫也是MPC的一个客户。我们不限制MPC与别的客户合作，同时也保留选择其它设计公司方案的权利。"
MPC生产的所有手机产品的核心设计和技术支持都由麦克赛尔负责，但所需的电子元器件和配套材料却全部由中方(熊猫)这边的采购部门负责。所以对麦克赛尔来说，MPC是采购部门和工厂，并替代了以往为麦克赛尔提供服务的EMS厂商；对熊猫来说，MPC是内部的设计和制造部门；而对外部的手机OEM厂商来说，它又是一个ODM提供商。
这种混合交叉的电子制造/设计服务模式是由中国特殊的产业环境造就的。目前中国还没有放开手机生产牌照的发放，本土手机厂商的自主研发水平跟不上行业和市场的发展步伐等都是促成熊猫与麦克赛尔合作的直接原因。通过建立合资公司，麦克赛尔在市场前景广阔的中国拥有了自己的制造工厂，而熊猫则从麦克赛尔得到了设计和技术支持，有助于自己快速切入市场和培养技术人才。
另一家本土手机制造商宁波波导的"反向贴牌"模式也颇有中国特色。"反向贴牌"是指制造商在进入该行业时，自己并没有技术和生产线，而是通过与国际OEM厂商合作得到对方提供的ODM服务。当该企业的品牌产品占领了一定市场并具备相当的手机生产和设计能力之后，则反过来为最初合作的OEM厂商提供EMS或ODM服务。
波导1999年初进入手机领域的时候，手机完全是由法国萨基姆股份有限公司生产设计的，波导主拼营销。但自2002年4月份开始，波导就反过来成为萨基姆的ODM提供商，每月为后者定制生产5-6万台手机销往欧洲。虽然基础模块还是采用萨基姆的产品，但是定制手机的电路设计、外观设计等都是由波导自己的研发部门完成。 2002年8月，波导与萨基姆成立合资公司，建成波导与萨基姆全球加工制造中心，生产波导和萨基姆两个品牌的手机，从此结束了相互之间的ODM关系。
提升服务水平是当前发展趋势
调查显示，中国的EMS/ODM运作模式种类繁多，业务发展水平参差不齐。在开展EMS/ODM业务过程中，中国大陆公司与国际巨头和港台军团相比在灵活性和本地化上具备优势，但其提供的服务水平还不尽如人意，而在低成本运作、制造技术、供应链管理能力、设计水平等方面也还有待提升。
随着OEM厂商对EMS服务的弹性化生产、快速响应需求、提高管理效率和增加产品周转次数的要求越来越严格，强化及时供货与快速反应的能力，在仓储、物流及产品售后服务等方面为客户提供最优的服务就成为整个电子制造业的发展趋势。
在显示器、电源产品上已开展ODM业务的PC厂商长城计算机深圳股份有限公司通过自身的努力和与IBM公司的长期交流合作，形成了一套较为先进的生产和供应链管理体系。该公司部署了了SAP公司的ERP系统，生产管理实现了扁平化，并使部件条码化，可完成定制生产和柔性生产。除此以外，他们还建立了自动化仓库、立体仓库，在物流方面与全国网点很多的海尔物流合作，大大提高了效率。部分供应商在长城的厂房中设厂，及时供应和定制所需部件、材料。该公司还定期召开经营分析会，就资金、周转天数、库存、应收款等问题进行跟踪。
3C行业呈现不同演变多种模式将继续共存
全球经济环境的不断变化下，EMS和ODM行业也出现了潜移默化的改变。除了在各自的领域内继续扩大业务规模，EMS和ODM的界线也变得逐渐模糊。IT产业自2001年起的不景气现象仍在继续，加上电子产品微利时代的到来使EMS厂商的赢利模式受到严峻考验，他们开始投入更多的资源在加强研发和提供设计服务上；ODM行业则在利润不断下降同时不断通过垂直整合的方式扩大运营规模和产品领域，他们也开始接一些EMS业务的定单。
在具备"中国特色"的电子制造业环境下，原本模式就错综复杂、变化多端的中国EMS/ODM行业的发展方向显得难以捉摸，与国际EMS/ODM的发展相比可谓是"殊途不同归"。成立合资公司、OEM剥离或转变成专门的EMS/ODM公司、OEM+EMS/ODM等几个分支将在不同行业或政策环境下继续发展。
从行业来看，家电行业可能将涌现出越来越多纯粹的EMS或ODM厂商，而OEM+ODM模式也会在较常时间内存在。这个行业的EMS/ODM业务也将最为红火。这是因为，在家电行业，中国的技术和供应基本成熟，大型彩电企业都是以自有品牌的销售为主，并同时为海外企业提供ODM服务，以提高技术水平和增加收入。深圳创维-RGB的丁凯就表示："我们为国际厂商提供ODM服务就是抱着学习的态度，希望在与他们的合作过程中将ODM产品的性能、质量、企业形象和管理提升一个台阶。"
对于PC行业，在Wintel平台掌控天下的时代，中国大陆PC厂商开展ODM业务的机会不多，但随着生产技术的成熟，该行业的EMS业务有望得到进一步发展。东莞市方正科技电脑有限公司总经理张鸿冰指出："方正电脑一直想大力推进ODM/EMS业务，并和国际领先的PC厂商以及国内想进入PC领域的厂商进行了多次洽谈，包括康柏、惠普、创维、长虹等，但现在还未达到预期的效果，主要是因为大陆PC厂商在关键器件，如CPU和OS的采购上并不占优势。现在同国外厂商的合作主要是以来料加工的方式或是采购一些非核心器件。"
至于通信网络行业，一些技术成熟的产品领域，如中低端交换机、路由器、传输设备或终端设备(手机、PDA、机顶盒)等，会涌现出更多的本土ODM提供商。例如在手机行业，随着大陆本地厂商在外围电路、应用软件设计上更加成熟，并逐步由CKD(散件组装)模式转向基于芯片、参考设计的开发模式，他们可以为客户提供更多选择方案。这些厂商正在迅速扩张产能，预计以后将有较大的机会进入ODM或EMS服务的行列。
作者：赵艳、党楠 (此文章源自Global Sources网站. ) |
信息查询：
